| Sabrina's profile不要彭彭的丁满PhotosBlogLists | Help |
|
不要彭彭的丁满“他不知道在这个狭小的世界上,他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去寻找她。” September 29 音乐狂热派·英伦冒险家—《通俗歌曲》专访英国乐队British Sea Power帮忙做的采访,客串了一下记者。在这里替British Sea Power乐队的四个帅哥(我自动无视那个红发姑娘)宣传一下。大家见笑了,囧……欢迎大家10月7日到摩登天空音乐节现场给BSP捧场。 音乐狂热派·英伦冒险家——专访英国乐队British Sea Power 文、采访/王晓申 他们被认为是当下英国最具野心的乐队之一。他们的第三张专辑有个朴实得甚至有点土气的名字——《你喜欢摇滚乐吗?》,它帮助乐队在08年获得了主流认可与商业成功,可乐队却说,自己从来就不是主流市场的那杯茶。他们在09年的新动作是为一部1934年的黑白纪录片做原声,此举再次让粉丝们瞠目结舌,但乐队自己却玩得非常高兴。 他们是British Sea Power,九年前从英国小镇Kendal发迹,03年和05年先后凭借《The Decline Of British Sea Power》和《Open Season》两张专辑被评论界广为称赞,磅礴的气势与一往无前的张扬个性,为日益“程式化”的英伦吉他摇滚注入了久违的创意和能力,却也因为迥异的歌曲架构和随心所欲的乐器铺排,而给不少人留下了“高深莫测”的印象。 08年,一张《Do You Like Rock Music?》为British Sea Power赢得了英国“水星音乐奖”的提名,人们由此见证了乐队的成熟。“大气”与“宏伟”依旧是贯穿始终的形容词,气氛营造与动静转换仍然是乐队的迷人杀手锏。而更为精致的编曲和更加流畅的旋律,也使得主流市场对他们伸出橄榄枝。 2009年,British Sea Power即将造访中国。临行前,乐队主唱Yan接受了《通俗歌曲》杂志的专访,向我们谈及他们在新专辑中的疯狂冒险、他们非一般的灵感之源、他们巡演中的奇闻异事,以及乐队对中国观众的期待。 先从乐队今年的新专辑《Man Of Aran》谈起吧。这是你们为1934年罗伯特·J·弗拉哈迪(Robert J. Flahery)的虚构式纪录片《阿兰人》(Man Of Aran)创作的电影原声大碟。你们是如何决定接手这个项目的?歌迷们的反响如何? Yan:我们都是这部电影的粉丝,我们喜欢片中古怪的人物、古旧的生活方式以及令人惊叹的摄像技术和画面。2008年,爱丁堡电影节组委会邀请我们为电影做一段现场配乐,我们觉得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跟大家分享这部片子,没准儿还可以用现代的、崭新的、更有棱角的音乐为它增光添彩。我们为此花了很大的力气,最终现场表演的效果也很不错,于是我们决定把它录成唱片,也借此机会顺便检验一下我们的新录音室。能够做一些跟“正常” 专辑不同的东西,这让我们很开心,兴致也很高。后来 Rough Trade(注:British Sea Power的唱片公司)的人也很喜欢这张专辑,所以我们就把它发行了。 专辑的反响让我们颇为惊喜,你要知道,毕竟这张专辑绝大部分都是器乐作品,而且电影本身是一部关于人类捕鲸的虚构式黑白纪录片!音乐和电影的结合的确能让人兴奋不已。 (02新闻班上过王老师纪录片课的同学一定都还记得,弗拉哈迪那部《北方的纳努克》,但我不记得他是否放过《阿兰人》了)。
跟创作你们自己的专辑相比,为一部老电影写原声有什么不同? Yan:电影原声里可以有更多微妙的、戏剧性的变化,既可以有非常吵闹的乐段,也可以有异常安静的乐段——因为有些时候光是图像本身就已经可以抓住观众了。此外,我的大提琴演奏也得以小试牛刀,我已经学了一两年了,所以现在我可以为乐队弹奏一种新乐器。 做这张原声的另外一个重大发现是,我们的女中提琴手Abi有一把相当好听的声音,特别是和Hamilton(注:乐队贝斯手)一起唱歌的时候。他们俩还翻唱过一首在《The Twilight Zone》(注:美国惊悚电视剧)上听到的歌,唱得很美,也很悲伤。(老天有眼,我在翻译这段时是多么纠结啊……我觉得Yan最后这句放在这个采访里就是在暗示Hamilton与Abi关系非同一般→_→)
Yan:以上皆是。其实还有很多呢,比如Joe Meek(注:英国1950-1960年代先锋制作人、词曲作者),严格意义上说他不是一个音乐人,但他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大。此外还有Julian Cope,The Smiths,Neu,Kraftwerk以及The Wurzels。
你们的音乐中总是提到东欧。你们为什么对东欧如此着迷呢? Yan:东欧貌似是个有点神秘荒凉的地方,人们也可以在那里发现更有贵族色彩的人物。我们也有幸在其中一些地方做过演出。异域的浪漫与魅力总是令人神往。如今的英格兰就像是与外界隔绝了,所以如果能包容来自其他国家的思想文化,这的确是件好事。
你们的上一张单曲《No Lucifer》只限量发行1000张,当初你们的首支单曲《Fear Of Drowning》也是如此。这是为什么呢? Yan:《Fear Of Drowning》是乐队自己发行的,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签到唱片合约,所以我们觉得不会有超过1000人来买这张单曲。至于《No Lucifer》,是因为我们都不在乎这首歌能不能登上排行榜,我们甚至没有制作正式的单曲CD,只是发行了黑胶唱片,给那些真正在乎的死忠粉丝。(作为哥哥兼第一主唱,Yan的意思就是说,我压根不在乎我弟弟的单曲卖得好不好!……多么恶毒!灰姑娘就是这么被她姐姐嫉妒的!╯﹏╰)
一直以来,你们都被认为是一支颇具“野心”的乐队。像你们这样不断催促自己探索新的声音,这会不会给你们带来压力?你们的音乐灵感又是从何而来呢? Yan:其实有时候就是运气。比方说上一张专辑《Do You Like Rock Music?》里,在弹一段吉他过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架运输直升机降落、装卸机关炮。你当然可以等到一切消停以后重新再弹一遍,或者你索性就服从命运的安排,把这“好运气”弄到你的专辑里。在我们的音乐里充满了实验、对音乐剧的热爱以及所谓“被发现”的声音,这三者相辅相成。 其实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我们的音乐能融合更多的风格,能改变得更快。我们已经慢慢掌控了录音的全过程,让录音室真正掌握在“音乐狂热者”手中,而不是被什么“专业人士”控制。没有人会跟我们说:“你不能做这个。”我们全部的态度就是敢于冒险,这也是做音乐的唯一方法。我们的新专辑将比现在有更大胆的探索。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是音乐碍了噪音的事。
你们凭借上一张专辑《Do You Like Rock Music?》获得“水星音乐奖”提名,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你们音乐生涯中的关键转折点。你们怎么看的?这件事有没有让乐队发生什么变化? Yan:真的没什么变化。British Sea Power似乎并没有因为主流关注而受到影响,我们仍将在这条漫长曲折的路上继续走下去。如果能够以我们的风格征服流行乐坛令人目眩的高峰,我们也很乐意,但说实话我们从来都没真正适应那个地方。(这段翻出来特别囧,但没办法啊他就是这么说的。。。漫长曲折的道路。。。令人目眩的高峰。。。{{{(>_<)}}})
在《Do You Like Rock Music?》获得成功之后,你们仍不认为British Sea Power已经成为一支“主流”乐队? Yan:不,我不认为我们真的是“主流”乐队。《NME》音乐杂志说,我们是今年V音乐节上最另类的乐队。我们甚至曾被文化部长邀请加入“妖怪狂欢发疯dang”(注:the Monster Raving Loony Party,英国一注册政dang)。(大家自己google一下这个发疯dang吧,实在没有篇幅写注释了。)我觉得我们的想法不足以简单到被主流文化所理解。
多年来,英国一直盛产优秀的吉他乐队。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 Yan:貌似这基本上是自然而然的文化所致。(我囧。冷场。)我们有好的indie pop乐队。不过不要来这个小岛上寻找灵魂乐歌手,这类人太难找了。
许多乐队都抱怨说,如今的英国媒体越来越“健忘”了。一支乐队的首张专辑备受追捧,到第二张就媒体抛在脑后。你们怎么看?你们是否觉得这很令人沮丧? Yan:其实很多乐队从来都配不上他们的名声,他们理所应当被忘掉。我觉得现在做音乐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容易多了,所以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去做。至于其它的那些,金钱啊,名声啊,都不过是额外福利而已。
说说新专辑吧。你们在官网博客上说,新专辑进展得很顺利。我们可以从新专辑中听到些什么呢? Yan:我们正竭力避免音乐旋律上的陈词滥调,我们会将安静与喧闹之间的转换带到一个全新的、夸张的高度。专辑中有一首歌将会是乐队有史以来最“重”的作品。还有一首我弟弟Hamilton的歌把我们的经纪人都弄哭了。我本来想写一首关于月亮的作品,但是后来关于纪念人类登月40周年的玩意太多了,以至于让人一听见“月亮”就想吐。(月亮这段,Yan写得又冷又好笑,但被我一翻译怎么这么没劲呢,//(ㄒoㄒ)//)。我们还希望能和伦敦保加利亚合唱团合作,他们以前在我们的现场表演过,但还从来没有一起录过专辑。
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吗?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新乐队、新艺人? Yan:真没什么喜欢的新人。(默……冷啊……Yan你要噎死我了)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听音乐,我倒是更喜欢听电台上的纪实报道,这些节目能帮助我增长知识、了解世界。说到音乐人的话,来自布莱顿(Brighton)、前The Pipettes乐队的Rose Elinor Dougall是个很棒的歌手,我们一起演出过几次。我还是Dizzee Rascal的粉丝,虽然他很红(这……)。还有苏联文化部合唱团,他们是永不过时的天籁之音。此外比较有争议的是,我觉得The Strokes的音乐一直被人们低估了。(其实这句我也特别不能理解,我觉得世界人民一直很捧The Strokes啊……年轻时的Nick Valensi~~~)
你们的现场演出一直以精妙的舞台效果和stage diving著称。谈谈你们演出中发生过的最奇怪的事吧,以及你们演出过的最奇怪的地方。 Yan:Noble(注:乐队吉他手)曾经带着棉帽子演出,因为他总是喜欢跑到观众里亲自感谢每个人,所以需要戴个帽子保护观众和他自己(这个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也许那个帽子长得比较怪吧……)。和stage diving相比,我更喜欢crowd riding,我觉得这个更文明一点(我没觉得!!!)。我们曾经在架子鼓里填满了好看的花儿,这样只要Woody(注:乐队鼓手)一敲,那些花粉就能飞出来,谁知最后那些花粉全被我们自己吸进肺里了(行不行啊……),嗓子疼得不行,都怪我们对当地植物不甚了解。我们还在舞台吊灯上玩过杂耍。还有在全英格兰最高的酒馆里,我们曾在好几米高的橡木横梁上跳舞。在俄罗斯演出的时候,我还触过电。我们的演出里还出现过拿锡纸糊的机器人,还有跳舞的熊也出现出好多次。(其实后面他意犹未尽没写完)
如果十月份乐队来中国演出,中国观众会在你们的演出上看到什么呢?会不会也有树叶啊小鸟啊什么的?你们又对中国观众有何期待呢? Yan:很不幸,我们无法把熊空运到中国(靠,我明明问的是树叶和鸟,可他满脑子就是熊!熊熊熊!)。至于期待,我希望能和观众实现互动,即便我们语言不通。比方说咱们可以模仿动物之间彼此叫唤、呼应的声音。想象一下如果Freddie Mercury(注:前Queen乐队主唱)是一只猴子在温布利大球场高歌是什么样子。说到我自己最喜欢的观众反馈,那就是高声尖叫、满场乱跑,当然还要跟着我们的音乐跳舞。 (远在上海的Heidi同学对本文亦有重要贡献!!!)
September 05 I've got the spirit, but lose the feeling1. Wolf Parade的主唱和他老婆就站在我面前我却完全没有反应。直到看见他换上一件又帅又瘦的黑衬衫从后台出来,我才明白。囧。跟照片上长得不一样啊。。。他们是可爱幽默的一对儿,玩得很正很拼命。他们的爱情故事证明金发姑娘真是太吃香了太吃香了太吃香了……精瘦精瘦的主唱同学喜欢把话筒线绕在脖子上,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BA同学。我发现我就吃这一套,ORZ……
2. 此前,由于种种原因,我到南锣鼓巷买(具有中国特色的)贺卡和明信片。在一家小店里,老板是个中文巨好的外国同学。他指着一张旧时天X门城楼的明信片对我说:“你看这个天X门城楼有什么不一样?”我还在震惊于他完全不亚于N同学的流利中文,没反应过来。于是他接着说:“这上面没挂Mao主席像!”
“哦,真的也……”我用很二的语气呼应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过去Mao主席像不是每天都挂,只有五一和十一的时候才挂出来。” “哦……”我深切感到我在自己的国土上如此窘迫。
“还有你看这两边的标语,还是繁体字呢!” “哦,对啊,怎么是繁体字呀?”(我,太,二,了。)
“Blah blah blah...”
于是我更加窘迫了。 然后他见我在看贺卡,又指着其中一张说:“你看这个也挺有意思的。这是那会儿欧洲人画的中国。他们没来过中国,不知道中国什么样子。所以你看,虽然这个建筑都是中国式的,但是人都是欧洲人的样子,因为他们不知道中国人长什么样。有意思吧?” 我就想,这位同学你这样的人才真该来给我们做销售…… 最后我从他那里买了三张走…… 3. 一个问题:姑娘们如今要怎样才能找到一个靠谱的男人?
4. 标题众所周知来自Joy Division的《Disorder》歌词,特此说明。 August 01 工体现场观莫小呆有感 1. 在聪明善良美丽可爱的ZW姐姐帮助下,我终于赶在英超亚洲杯的尾巴上见到了莫德里奇。这是我19年来第一次进工体。于是我此生第一次现场观球便是托特纳姆热刺 VS 赫尔城。 2. 莫小呆太小了,训练时全队就属他最小,电视上看不太出来,现场简直不能忍。我怀疑他还没有ZW姐姐高。最ft的是入场时,把对长还给基恩的莫小呆,与全队最高的人挨着出场,被ZW姐姐各种嘲笑…… 3. 但比赛开始不久,莫小呆终于凭借他出色的球技(汗|||)和帅气的踢球动作打动了ZW姐姐,只是ZW总记不住他的名字,直把他唤作“墨索里尼”。 4. 大花瓶(贬词褒用)帕甫柳琴科看上去比电视上强壮。此役没有上场。从头到尾就是摆在替补席上的大花瓶。 5. 列侬速度快得惊人,活生生在我们眼前上演了奥运百米飞人冲刺…… 6. 比赛结束后,莫小呆是全队最累的人。别人坐会儿就站起来和队友说笑,只有莫某人一直像烂泥一样瘫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我简直怀疑他中暑虚脱了…… 7. 为啥我觉得现场看球这么没劲……还不如中学时看男同学们玩球有意思…… 8. 颁奖时,热刺队员不知哪儿拿的充气棒。别人象征性地和队友敲一敲玩一玩就算了,唯有莫小呆拿着充气棒向旁边一位同学的脑袋“大打出手”,快把人家敲死了,对方不能忍了便奋起还击,也把莫小呆往死里敲。 这也就是我怀疑莫小呆心理年龄不足15岁的原因。 ![]() 9. 最震撼的是东看台上一大群英国赫尔城球迷。比赛没开始他们便唱开了,结束后他们还一直在使劲大合唱,即便是热刺领奖喷香槟的时候也是如此。 10. 西看台这边有一小拨中国的热刺球迷,颁奖时一直唱“Glory, glory, Tottenham Hotspur!”我以为他们是改的曼联队歌。后来艳丽童鞋教导我,这个就是热刺队歌,比曼联的历史还要悠久。再后来我发现利兹联队歌也是这个调子。囧……行不行啊英国人,懒死你们…… (人人都爱调戏莫小呆……)附视频采访:史上最呆球员 以及:莫小呆不爱奖杯只爱大棒 July 30 7.28/7.29@MAO7.28@MAO 2. 腼腆无比的小男孩 3. 所以那个马蹄雅思同学一定整晚都很窘迫,从头到尾都没把音调好。 4. 我揣摩,基诺(Chinos)应该是个挺受小姑娘们待见的小乐队…… 7.29@MAO 1. 四十岁的澳洲大叔Jeff Lang说明浓缩的都是精华。霍比特人如果老了以后肯定就是他那样。 2. 他让我头一次亲眼见到什么是吉他大师。也找到了high点,并且是好几个。要下多少苦功才能把吉他弹到他那境界!!! 3. 事实上只要有弦的东西他好像都能弹。HX同学白天陪他买了个三弦儿,他晚上就在演出里玩开了,玩得还很风起云涌。 4. 艳丽童鞋跟我说,莫德里奇和(大花瓶)帕甫柳琴科都在当晚工体英超亚洲杯上场了。我纠结啊我…… 4. 我对Nathaniel的“怪物”T恤很有爱。一看见那件衣服就有一种截图当头像的冲动…… 5. 演出完后,我到楼上还东西给Nathan,正好Jeff Lang也在旁边,我当时一激动就跟澳洲大叔说:大师您太牛X了我能跟您合张影么…… 6. 临走时,Nathaniel同学突然来了一句:“明天上班儿别迟到哈~” 我大囧…… 感谢给我免票的Nathaniel和HX,以及艳丽童鞋友情客串工作人员。 July 25 我是一台机器,来去全不由自己 Die Mensch-Maschine. Ein Wesen und ein Ding. 我生活的全部希望都存在于下周The Radio Dept.和Jeff Lang的演出。 我是真的想去现场看莫德里奇踢球。哪怕一场也行。 可我是一台机器。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