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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最后的晚餐在每天上午听xfm.co.uk的夜场广播,只有在那个时段英国佬才会放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并且没有DJ在一旁絮叨。但时间长了我就会觉得,是不是因为我总干这种有时差的事,导致我的整个人生都慢了半拍(此处省略32字)。 August 24 My Life is a Succession of People Saying GoodbyeSo this is my way of saying goodbye
Tu vas trop me manquer. J'espère en tous cas que l'on pourra toujours se voir. August 23 Souvenirs d'un autre monde記得晴天里外國記者們像一批批旅游團一樣踏破工作間的門檻,他們幾乎不吃晚飯工作到十點十一點,還有破天荒人山人海的混合區。
記得總是微笑的Canadian press attaché,坐在外面抽Marlboro的法國男人,不給志愿者pin的B類記者,眼神茫然的pool photographer,持RT證件的BBC高個兒大叔慷慨地送一堆Five Live徽章給我們。
記得冠軍德國姐姐修長的雙腿和瘦削的臉龐,“Lena”的第一個音節要念成“lee”。
記得聽人耐心教導我Schöneborn的發音,我大概永遠學不會把嘴唇做成那樣可愛的形狀念出ö的音。記得被人問及馬名Xinging的含義,可是先生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證明自己的臆測。記得看人激動得跑出去跑進來再跑出去,馬術剛完就興高采烈地對我們說“我們要贏金牌了”,跑步結束后情不自禁在工作間振臂高呼,無線網絡斷掉時急得眼里冒火,網絡恢復后又很配合地對著陌生人的相機微笑,以至于最后我完全不忍心再像前一天那樣散發“逐客令”。
記得合影和告別,e-mail地址寫在那張重要的成績公報上然后撕下來。
記得Auf Wiedersehen。荒唐莫過于跟明知再也見不到的人說再見。
![]() August 22 C'est du jamais vu!!!在大雨中开始我们的第一个比赛日。 可是很快这一切就将不复存在了。 August 21 It could happen to anyone at any time昨天听说去年测试赛来的IF TV Crew那四个人里,有位好同学不幸得了cancer。 这终究是一场无法进行下去的讨论。你尝试得出一个能让你心安理得的结论,可最后不过是蹩脚诗人一般毫无意义的感慨。 August 14 6ème journée小学生又开始写流水帐。 运动会即将过去第6天,每天在没有解说的公共信号上看着中国队拿走一块又一块金牌,给人一种轻而易举的错觉。距我场的比赛还有7天。一个倒计时结束后,是另一个倒计时以及更多倒计时的开始。 周二跟Margot和liveforever一起到牡丹园那边新开的必胜客吃饭,算是为即将奔赴康奈尔的liveforever同学送行。这是我若干星期以来最好的一顿午饭。中间听说inamoto也申到了里昂的学校。至今没能跟当初法语课上的这些同学一起看个演出,实属遗憾。 以前跟我合作过两个测试赛的一志愿者,现在在hb那边负责给发布厅带运动员,被无比友好的德国队感染得不行(特别是在某支棒子队的对比之下),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德国队输球后,队员们在更衣室里痛哭成一片,弄得她和另外两个志愿者也一起跟着哭。后来他们决定把发给志愿者的5个微笑圈里的3个送给德国队,黑色红色黄色,正好是德国国旗的颜色:) 刚才CCTV放了The Coral的现场!当时我就震惊了。小Bill的脸在电视上竟然还能显得那么小。他果然生得很小受。难怪当初TOTP某著名金发美女主持那么追他。在现场他似乎非常无聊,一边弹着亘古不变的键盘一边东张西望(我简直怀疑他在想抽大麻)。作为本质上同龄人中最好的吉他手之一,这实在是大材小用。The Coral曾经那么牛X的乐队“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朕实在很寒心。 决不能再抽下一根烟! 在这个恶心的世界上,除了必胜客的午餐,一切都是问题。 August 03 Plus que 5/18 jours: Brennendes Geheimnis还有三个星期。然后就将与许多人永不相见。永不相见。 前天去CPP。在毒蛇的要求下,大热天儿穿着火烧火燎的工作服。路上周折自不必言。过安检,他们非说我的包里有圆形金属物品,要我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看。那好吧,我是听话之人,钥匙、MP3、伞、手机、记事本、笔,全都掏了出来,只剩下不好拿出来给男安检员看的卫生用品。但丫仍坚持说我还有一样圆形金属物品没拿出来。在这火烧火燎的天气里,我顿时就急了,拿出卫生巾跟丫说:这个你也要查么?!这句话弄得他很尴尬,但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只好摆着手说:不查不查,您进去吧…… 昨天耗到晚上七点半才下班。街上到处是人,无数男女老少干脆拿着马扎板凳坐在街边,等着看烟花。这让我想起若干年前,我和妈妈也总是会在盛夏夜晚一起出门遛弯散心。但在这样一个晚上,我只能一个人去剪剪头发。以前也总是我跟妈妈一起去那家理发店,要么是俩人一起剪头,要么是我理发她去旁边超市。有次理发店的店员还讥笑我说为什么还要妈妈陪着一起。可是现在呢,我却再也没有机会跟她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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