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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离开的男主角·活动的大美人 I. 离开的男主角
其实这是好几天前的消息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贴上来。毕竟《Das Leben der Anderen》(Lives of Others/别人的生活/窃听风暴)是06年我的Top 3电影之一。而Ulrich Mühe绝对是看一次就能让人记住的好演员。 凭《窃听风暴》(Lives of Others)一片夺得德国及欧洲影帝的德国男星乌尔里西·穆尔(Ulrich Muehe)日前在萨克森的小城Walbeck病逝,享年54岁。乌尔里西的朋友向《图片报》(Bild)表示,他一直受到胃癌的困扰,今年2月出席奥斯卡颁奖礼时已病重,之后曾接受手术治疗,康复状况也良好,无奈最后癌病复发,终告不治。 育有3名子女的乌尔里西1983年加入演艺界,拍过几十部电影,去年凭《窃》片中的东德特务角色勇夺欧洲多个颁奖礼的“最佳男主角”,该片还赢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已有好莱坞电影公司买下版权翻拍。乌尔里西的首任演员妻子简妮·格罗尔曼(Jenny Groellmann)去年也因癌症逝世。 ![]() 当时在报纸上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完全不能相信,一整天上班都没踏实。回家google了英文版德文版各种版本的新闻,这才确认,于是又是一晚上的感慨。 原来,Ulrich Mühe在拍《Das Leben der Anderen》这片子的时候,身体里的癌细胞早就跃跃欲试了。一想到这点,我就不寒而栗。以后再看这片子的时候,心情肯定会跟以前大不一样…… 伟大的神六都已经升天了,微小的癌细胞却还在肆无忌惮地吞噬人的生命。 我高中时候的生物老师教导我们:科学是一个过程。 医学家们在国际研讨会上宣称:几十年后,治疗癌症就像现在治疗感冒一样简单。 问题在于:有多少人能等到那个时候?我们等得起吗? II. 活动的大美人 换个话题说Fede。很久以前发过一个帖子,讲美人给法国的一个什么公司拍了广告。现在那个广告有视频了,这应该是他头一次活动着出现在一个非走秀非后台的视频里。关心他的女同胞们可以一看。 Federico Moyano for Lafayette Service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Fg-6cTMvQQ 下载(FLV格式的,没办法啊现在的网站都这么抠门): http://www.mediafire.com/?5fdbgtgljn1 物尽其用,人尽其能。美人作为美人,他还是应该多出来美一下,既然名字还在那些agency上挂着。 July 23 Lost in Bangkok V: What A Scummy Man在曼谷的倒数第二天,去了著名的大皇宫(Grand Palace)以及当地的商业中心。而我们的受骗经历也就此开始。
我、小强、小赵、董老师、yanzi一起打车来到大皇宫。正往门口走着,忽然一个身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上来,用英语指着穿吊带的小强小赵说,你们穿成这样是不可以进去的。她们自然听从了工作人员的意见,穿上了外衣。随后,他又说,现在是僧侣们在大皇宫里念经的时间,外人不能进去,直到下午3点才可以。见我们面露难色,他又接着说,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到另外一个寺庙去,那里不要钱,然后带你们去著名的Thai Center买著名的泰丝(Thai Silk),然后再带你们去另一个XX地方购物,回来就差不多了,全程收你们20 baht。敢情他不是什么大皇宫的工作人员,而是个蹦蹦司机。于是我们五个人稀里糊涂就上了他和另一个人的蹦蹦,到了另一个寺庙。一路上大家再次感慨:会英语就是能拉到外国人的生意! 该寺庙确实不收钱。不过也有变相揩油的地方,比方说他们把几只鸟装进笼子里,让你出90 baht可以把鸟放生,算是“积德行善”,骗傻子啊…… 出了寺庙,回到蹦蹦上,司机说要上趟厕所。我们坐着的时候,路边一个正在啃香肠的老头开始跟我们搭话。他问我们哪里人,我们说中国人,他说啊我的上上一辈也是中国人,汕头的,不过我已经不会说中文了。接着他又问我们去哪儿,我们说去大皇宫,但是这会儿不能进。他说对对就是不能进,不过你们可以先去Thai Center啊,那里有卖珠宝的,你们看我手上戴的这个就是那里买的。末了,他还说他是个眼科医生。等到司机回来,我们就向Thai Center进发。 敢情传说中的Thai Center就是一个卖珠宝的小店!我们想那个司机准又是拿回扣了。这时xiao剑姐姐发来短信说:“你们在哪儿呢?我们已经在大皇宫里了,快来啊!”我们疯了。问店里的工作人员,大皇宫是必须要到下午3点才能进么?她说不啊,一天都能进。我们怒了,出来找司机, 那个会英语的大概没想到我们能这么快就出来,还要带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我们坚决不同意,要他带我们直奔大皇宫,任凭他好说歹说也决不让步,这下丫终于招了:原来,他们拉我们到这些“指定”地方,是可以拿到免费汽油券的,如此一来,他们就不用花油钱,这也就难怪他们会开出20 baht这么便宜的价格。 这次我们坐着真正的出租汽车奔往大皇宫。车停在了皇宫路口南面的街上。我们三个TA往前走着,发现前面一棵大树下有一大群灰鸽子。鸽子的女主人拿着好几包玉米过来,热情地让我们帮她喂食。这是一项看似好玩实则恐怖的任务,那些灰鸽子铺天盖地黑压压齐刷刷地飞到你眼前,这哪里是吃玉米,分明是要把我吃了!我喂了一包玉米便放弃,到前面找小强。她在离我十几米外的地方招呼我们赶快走,后来就听到了小强的遭遇:她倒了一包玉米以后,就把剩下的还给了鸽子的女主人,那女人还让她把剩下的都倒掉,她盛情难却便照办了。然后那女人便开口说:“你倒了6包,500 baht!”敢情是要钱的…… 我讲了太多上当的经历,以至于大皇宫里都没什么可说的,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看多了便审美疲劳。
晚上去商业中心花掉身上的泰铢。曼谷的购物中心还是很高级的,至少可以买到从Vogue、GQ,到i-D、Wallpaper,再到Dazed and Confused、Spin、Clash(北极猴封面外加一张集锦CD)这些杂志,把我看到眼花,但价格也足以把人吓倒,动不动就三四百baht。 购物中心里还有卖价格不菲、柔软得让人欲罢不能的泰丝。我想如果妈妈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选一条最漂亮的带回去给她。可既然她都不在了,那就再没有哪个女人值得我去这么做。 最终我那些行将搁浅的泰铢就贡献给了音像店和食品超市。 从商场出来,沿街又是一群招揽生意的骗子蹦蹦司机,冲着我们这些外国人大喊“Seafood! Seafood!”敢情这帮人的幌子就是白天泰丝晚上海鲜。最终我们坐着一辆难得打表的出租车,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嗯,是的,在曼谷想找到一辆老老实实打表的出租车还真是不容易…… July 21 Maximilian Hecker北京演出Maximilian Hecker的演出刚刚结束。腿疼,肩膀疼,脖子疼。但我还是赶快说完,因为明後两天还要为邮箱里的其他事宜而焦虑
……这又让我找回当初实习时跑完新闻就回家赶稿子的疯狂感觉……某位同学要求把批评他的内容都删了,于是我就把批评他的内容都删了,嗯。
下面说Maximilian的演出。 暖场乐队大乔小乔里的那个小姑娘超级可爱,我怀疑她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却能唱二手玫瑰的歌。她肯定早熟!随后一个无名大哥上来翻唱了Maxi的《Sunburnt Days》。大家想象一下臧天朔唱这首歌会是什么感觉,然后在此基础上再打500%的折扣,就是当时的效果 ![]() 下面真正说Maxi的演出。其实我之前很是担心,他专辑里都是那么平静的歌,到现场会不会一闷到底。谁想到他一上来就拿起吉他,为整个晚上带来了一个摇滚的开场。几首唱罢,又换到键盘,唱起了温柔情歌。整场演出中,他就在吉他和钢琴之间切换。特别是当他和眼镜兄一起飙吉他时,很是过瘾,怪不得他说自己“I'm hard inside”。几乎每首歌结束后,他都会用中文说“谢谢”,音调比签售会那天标准了很多,但新的问题又来了:他总是把这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的||||| Grace说德国人都这样…… 唱到中间的时候,吉他、贝斯、鼓手突然都退了下去。Maxi一个人坐在键盘前,开玩笑说那仨人累了要早点睡觉。随后,大段的钢琴旋律开始在Starlive里流淌,《Kate Moss》的歌名在一瞬间浮现於脑海之中,于是观众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没有其他乐手的参与,因为这首歌是只属于Maxi一个人的,关于他得不到的女人,关于任何人得不到的任何人…… 不要怪我没记住歌曲顺序,因为我整个晚上都在为拍张照录个像而跟周围的人“搏斗”,连尖叫/鼓掌都顾不上。好吧我印象里他唱了: Polyester Sunburnt Days(“I love your face~~~LOVE, YOUR, FACE”) Kate Moss Anaesthesia Lady Sleep I'll be a virgin i'll be a mountain No more lies to reach you
Messed-up Girl
I want you (翻唱Bob Dylan的)
Be good or be gone (翻唱Fionn Regan的,可惜Maxi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台下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反应……)
Snow White(这是让我很激动的一刻) I am falling now(这是让我非常激动的一刻,我们大家一起唱“hold me now, heal my wounds, hold me like you did”,i get really emotional everytime i hear these lines...) 然而整晚最激动的一刻出现在返场。(Maxi不摆谱,开始出场得快,后来返场得也快。返场的时候他想耍帅,拿着毛巾在舞台上转了个圈,谁知没有站稳,整个人正冲着我们跌在架子鼓上,我说帅哥啊…… )。先是翻唱了苏打绿的一首歌,当然是用英文唱的,然后他说,下面还是一首翻唱歌,也许你们已经从网上下载过了(众人笑)。到此为止,我还可以做到心情平静。可是,可是!可是!!!当《Creep》的吉他前奏响起的时候,我已经没法吝惜自己的尖叫,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Radiohead这首歌对我的意义,对我们大家的意义,大概只有听着brit-pop度过青春期的同学们才能明白。之前Grace还跟我讨论他会不会唱《Creep》,我们的结论是这不太可能。可是它就这么来了。“I wish I was special. You're so fucking special.”我一直幻想着亲自在现场听到这首当年我们大家的国歌,而亲临Radiohead现场又是一件远在几亿光年以外的事情,如今Maxi竟然帮我实现了一半的心愿。(另一半当然是亲耳听见Thom Yorke唱这段绝望到死的歌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后一首曲目是《Feel Like Children》。那歌词是对整个晚上的最好总结。 贴图+贴视频时间。质量不好不能怪我,我也想长到一八七。
此时我还在五排以外挣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能照成这样绝对是偶然的(没敢开闪光灯,怕闪到帅哥啊,我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照成这样才是必然的: 这是人品爆发:
这是人品耗尽:
这张太诡异了,我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背景里那些白色的小蝌蚪到底是什么东西||||| 视频我就打包了,一共5个文件,分别是《Snow White》片段,某首我叫不出名字但是很乡村的歌(片段),翻唱苏打绿,《Creep》片段一,《Creep》片段二。其实放这些自拍劣质视频上来也没什么意义,大家可以在网上找到更好的,我只是自己在自己地盘上留个纪念。我现在看那两段抖得厉害的《Creep》视频还激动得要死,那尖叫,那齐唱……
在线看:
后来还有签名会。Maxi对歌迷太好。我作为观众都还没从看演出的疲累中歇过来,他已经不知疲倦地、帅帅地出来给大家签名了。我太累了,先撤一步。之前见了好几个朋友,但是后来四散各处也没顾得上多说话。我想我还真是老了,半年前看演出还能且折腾呢,后来一次变故就可以沉重地打击一切,包括身体和精神,但愿这些都是可以恢复的……
可不管怎么说,每一个跟朋友们一起看演出的周末总是令人期待的。后面还有28号跟老苏去看“甜蜜蜜”,8月3号去看那个我也忘了名字的英国后摇,然后还应该去看望一下刚从西藏归来的Saul。
Maxi最后说希望明年还能见到大家(有视频为证!)。愿上帝保佑各自生活平安,这样明年才能一起赴约。
![]() The day is done
My heart is quiet No tomorrow No more sorrow This summer's night Heals my wounds Stops my everlasting sighs You're not mine
But I am yours Together we could Together we could Fall asleep And drift away Cry in peace Feel like children So sleep, my Snow White July 18 Lost in Bangkok IV: 马戏团描出声色
来泰国不做一次massage就像不坐tuk-tuk一样,来了也等于没来。我们站在酒店门口商量去哪里做,这时一个面相憨厚的蹦蹦司机走上来,用英语向我们招揽生意。他答应带我们去一个做massage的地方,等我们做完,然后再带我们去一个买纪念品的地方,最后拉我们回酒店,总共收我们40 baht。我们自认为这个价格公道合理,于是就上路了,并感慨出租司机会英语就是好,能比别人拉到更多的活儿。 这个蹦蹦司机把我们来到了一家名为“Happy 2 Hours”的店里,然后自己躺在店里的沙发上开始翻起了报纸。我们这才察觉到他一定跟这家店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说不定就是他们家亲戚开的!(这个问题我会在下一篇里给出解释)。我们决定做那个2小时的全身massage,价格不菲,但在美女小强软硬兼施的砍价之下,老板终于把价格降到了每人500 baht。脱鞋,换鞋,洗脚,上楼,换衣服,躺下,随后三个面相友善的小泰妹进来,massage就此开始。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曼谷下雨了。蹦蹦司机果然还在等我们。我们要买纪念品,他却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卖珠宝的地方。我们还想,他明摆着是吃回扣嘛!接待我们的那个老板(?)倒是非常友善,可我们看起来当然不像是买得起珠宝的人,他又把我们带到了卖纪念品的地方。我买了点儿带有大象的小玩意儿,下回见到谁就给谁带一个。 随后蹦蹦司机拉我们回酒店。路上他问我们晚上干什么,小强给他说我们安排好了去看“performance”,他好像听不懂,于是小强就说去看“show”,他似乎恍然大明白了,掏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尽是各种各样的show,名目繁多,还有图解……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
此外还有日本舞蹈,朝鲜舞蹈,以及钢管舞。 回到酒店。话说Prince Palace客房里的电视压根就没法看,总共连10个频道都没有,还基本是说泰语的,图像也不清晰。看完人妖表演的当晚,我突然发现电视里居然多了一个俄罗斯台,说英语的,叫Russia Today,可能性质就跟我们的CCTV 9差不多。说起来到曼谷5天,外面发生了什么新闻一概不清楚,网也没法上——酒店里上网15分钟要300 baht,速度还慢,反了他们了!如今终于有个能听懂的电视台让我跟世界接轨一下。
July 15 今天见到了Maximilian Hecker(更新了视频,见后。)
为避免重蹈以往掐点儿去排大队的覆辙,下午四点多就赶到王府井FAB音像店,站到了第一排,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站到脚疼。我前面就是两排留给记者的座椅,可惜这回我没有混记者的本事了……
帅哥出场,我一激动,手一抖,又照虚了不是:
过程就是:帅哥自我介绍,帅哥介绍乐队,记者提问,记者再提问,聪明的记者提问,傻B的记者提问,一个歌迷提问,签名,voilà。
Maxi说他会到798工厂和后海转一转,想逮人的同学请留意。
第一个提问的男记者问到了Kate Moss。Maxi的回答一如既往:她象征着那种得不到的女人啦,我也希望她能听到我的歌然后问一问我住在哪里啦,blah blah blah……
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女记者用土著般的英语提问,在场的人都听不下去了,她还死乞百赖用英语问,Maxi十有八九也没听明白,主持人不得不请该记者用中文重复一遍问题。
Maxi热爱Sigur Ros,他们的音乐给他一种如婴儿在母体内般的平静。(大意如此,我组织不好语言)。
Maxi说自己的音乐在德国和欧洲并不受欢迎,因为那里的小青年们觉得不够酷……(所以你要经常来北京看我们!!!)
还有女记者让Maxi清唱,死活都要让他清唱,Maxi害羞地不肯,说:你来看演出不就好了嘛,难道是你没有钱看演出,那听CD就好了嘛~~~最后他象征性地转了个圈就算是跳舞了。
他的球鞋:
最后主持人让三个乐手说几句话,向大家发出看演出的邀请。轮到最后一个贝斯手菲利普同学,他装傻问:“你的问题是什么来着?”Maxi接过话茬说:“Do you have a girlfriend?”然后菲利普同学呼吁大家来看演出,Maxi又问:“So do you have a girlfriend?”最后菲利普说大家还要买CD啊,这样我们才能有钱下次接着来演。Maxi最后总结道:“He's only into money.”
贴一下乐队里的其他三个人。这个就是被Maxi调戏的菲利普同学:
签名的时候,我让Maxi签了我的00000001号票,还带去了《轻音乐》送的大海报,本来只是想让他签的,后来看见前面的同学都没有理那三个乐手,他们怪可怜的,于是就让他们也签了签海报。Maxi死乞百赖问我那海报是从哪里得到的,我也拿不准他是感到惊喜还是觉得海报侵犯了他的肖像权,汗。签完以后他会抬起头来看看你,我当时的感觉,化作一句话就是:我爱他的眼睛!!!化作他的一个歌名就是:I am falling now.
(请大家自动鄙视我上述花痴的胡言乱语)。
我想了想还是让他签在票背面了,以免破坏了正面上他美丽的侧脸。
海报没有照好,大家凑合着看个大概意思:
UPDATE:
新浪上迟迟没有视频,我就接着传自己的。终于知道怎么把100多M的视频压缩又不改变图像大小了,只是色彩没有原来鲜艳。
相机不防抖,请大家理解,理解。 Maxi自我介绍并介绍乐队: 在线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d5vCWBdGdQ/ 下载:http://www.mediafire.com/?5jnu3xb4bqs 回答一个外国女记者的问题,关于他是不是一个忧郁的人: 在线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BG-0FbwiIQk/ 下载:http://www.mediafire.com/?cy0npdyly18 有记者让他现场清唱,他竭力回避啊回避,站起来转个圈就算是跳舞了: 在线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7d6ZNZJF0Qw/ 下载:http://www.mediafire.com/?0xzlfdw4j1o 最后是昨天传的,讲他想去北京哪里玩: 在线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S5gorjzRU0/ 下载:http://www.mediafire.com/?d1ueymzdxdm July 13 I Just Don't Know What To Do With MyselfI just don't know what to do with myself JJ在她那边说:“也许我们都失去了味觉,吃什么都一样,最后总是凑合着做饭、吃饭,重复着每天不变的简单、随意。” 这是近来头一次有人把话说到我心坎里。
时间永远无法医治我们心底的伤。时间越久我就越明白这个道理。
July 12 Lost in Bangkok III: Favourite Worst Nightmare(完整叙述一下第三天)
我需要澄清一点:已经N多个人以为我们此番去人妖国只是打着开会的名义游山玩水,这绝对是个误会。虽然在中国人民的眼里,出国“开会考察”就是等于游山玩水,但此番我们是拿着外国NGO的钱才得以出去,人家掏钱的人岂能纵容我们想玩就玩想撒野就撒野…… 可话说回来,到曼谷两天两夜,去过的地方却只有机场、酒店和UN Building,这也绝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第三天下午的一个演讲人是泰国著名的MK Restaurant的老板,给我们讲无烟餐厅的实施。他的餐馆已经遍及人妖国200多家,正计划着进军上海。MK主打的是清淡火锅——不是我们概念里那种特别辣、特别油的四川火锅。演讲过后,Elaine问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大家无语,Elaine点名让路主持提问,后者斩钉截铁地说:“WE ARE HUNGRY!!!”于是,坐上大van,老板请我们到他位于曼谷东边的一家店里吃大餐。
作为老板邀来的客人,我们受到了异常热情的款待。感觉就是,他们把店里每一道菜都拿上来给我们品尝了……放菜的盘架简直摇摇欲坠……
随后还有服务员殷勤地要给我们上饮料和冰激凌。喝完一杯饮料,她们又问还要喝什么,要不要喝冰茶。我们说不喝了不喝了,这就走了。结果没出两秒钟她们愣是又端来了4杯冰茶!!!FTFTFT……
后来新浪的同学告诉我们这顿饭是3000泰铢一桌………………(泰铢对人民币的概念是除以4)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坚定地认为,MK若是开到北京,一定会火。
这张我实在忍不住要贴出来了:MK Restaurant的绿面条!
别看他长得绿油油的,其实一点都不好吃!!! 随后我们终于终于终于有机会见识了一下曼谷的商场!!!这座名为Esplande还是什么的商场让我们又找到了在北京逛购物中心的感觉。卖饰品的,太贵;卖衣服的,也不便宜;卖书的,都是泰语看不懂。
商场里还有一个外表光鲜的乐器行,我们去的时候,正赶上全曼谷的商场都在打折: 乐器行门口那架画着米字旗的架子鼓看得我垂涎三尺……一激动,手一抖,虚了||| 后来转到了卖CD的地方,见到了Arctic Monkeys的《Favourite Worst Nightmare》,送4个徽章。面对此情此景,Sabri同学怎能不心动怎能不心动??!!然而面对399的天价,我却还没有将手里的钱换成泰铢,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CD店……于是,对FWN的欲求不得就成了我此后两天里挥之不去的favourite worst nightmare…… 商场的一层有一家麦当劳。美国人似乎深谙入乡随俗之道。众所周知,泰国见面的传统礼节是双手合十作揖鞠躬说“sa-wa-di-ka”,于是我们在店门口就看到了这样的小麦同学: ![]() 小麦的旁边是我们的美女小强同学。但由于没有得到授权,我虚掉了脸,以免给人家带来麻烦。 从商场回酒店的路上,我们决意尝试一下曼谷的地铁,就顺着街边遛达。走了半天,地铁还没有影子,却看见了一个夜店聚集区。一家名为White House的地方把招牌做得格外醒目,到处都是,上面写着“New Arrival”然后下面是一群人妖的矫情pose照。门口三个男淫一边有节奏地吹着口哨,一边随着音乐摆动手臂,将顾客和出租车迎进大门,形成了一幅巨二无比的景观。有视频,不方便贴,私下交流。 再往前走一点,突然发现了惊喜: 我们向传达室的大叔咨询了地铁的方位,敢情我们完全走反了!不过没有关系,至少我们有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伟大的使馆就坐落在一群夜店的附近! 进地铁之前还要查证件。曼谷的地铁应该刚建好没多久,新得直发光,设施也比北京的先进:票是电子币,按路程计价,站台上还都安装了屏蔽门,北京一直嚷嚷着要安,可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曼谷地铁唯一输给北京的地方在于,它的票价实在太贵!!!我们从Culture Center坐到终点,大概八九站的样子,票价是一个人33泰铢!!!三个人加起来的钱打车回去都绰绰有余。 不管怎么说,我喜欢地铁,我喜欢地下宽阔的候车站台,这里总让我有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因为贵,所以空 出了地铁站,路边停着等生意的出租车。曼谷的出租车其实叫做“Taxi Meter”,叫“Taxi”是一种叫做tuk-tuk的著名交通工具,说白了就是电三轮,我们管它叫蹦蹦。天黑,不好照相,大家姑且参考一下网上的图: ![]() ![]() 不坐蹦蹦就枉来曼谷走一遭。于是我们决定坐着它回酒店。我们的蹦蹦司机貌似是有正规执照的,要价也高,开口就60,后来砍到多少我也不记得了。曼谷的马路上有特别多坡,且坡度还颇为起伏。上坡还好办,下坡的时候那一颠簸,用小强的话说,“肠子都虚了”!蹦蹦虽小,速度却绝不输给汽车,简直比四个轮子的还快,凭借自己体积小的优势在马路上东窜西窜,甚是惊险。它最大的问题在于空气污染,我们坐在上面一路上都能闻到刺鼻的尾气味道。这玩艺儿要是天天坐,绝不亚于天天抽40根烟的危害。 此后两天里,我们还将继续跟这个著名的交通工具纠缠不清。 July 08 Lost in Bangkok II: Je m'en fous!在曼谷的第二天,我和小强倍受打击、倍感委屈 July 07 Interlude在继续扯淡我的泰国之行以前,先把重要的事情说完。那就是: 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北京以后我有点水土不服,这两天最大的消遣就是看了一堆Arctic Monkeys的视频。 July 05 Lost in Bangkok I: Arrival(我决定用我的曼谷六日流水账来给日志充数,今天先回忆第一天)。
去曼谷的飞机原定17:35起飞,但是大家知道我们伟大的首都机场永远都不靠谱。我只能戴着耳机一遍遍地听航班上music channel里的欧美金曲,用即将没电的手机给我爸发短信。磨到19点,飞机这才有了动弹的迹象。往天上冲的时候,正好听到The Fratellis的《Baby Fratelli》
曼谷比北京慢1个小时。抵达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晚上11点多。我们一行16个人分别坐上了两辆大van。路主持不愧是来自CCTV的路主持,我们都已经累得不行,他还可以坐在司机旁边做出一副专业导游的样子。大家一路讨论着曼谷像北京、像上海、像武汉,讨论到没得讨论的时候这才发现我们的司机是个白痴,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我们带到一条又一条狭窄阴暗的“汽配一条街”(路主持语)上,最后还是问了路边一个卖麻辣烫的小伙子才搞清楚Prince Palace的方向。好不容易到了酒店,16个人凑在一起又是一通忙乎,再加上曼谷人工作效率本来就低,等我们三个TA熬到大家都可以入住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
第二天早上7点就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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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城市都要建一幢摩天大楼以显示自己已经发展了(哪怕他们在其他方面还落后得一塌糊涂): 曼谷的奇特之处就在于它的先进和落后总是紧紧相连,从我的1917房间望下去,就能看见这样的房子:
我亲爱的床们(是的,我一个人霸占了两张床!足折腾!):
大家见证一下我是一个多么热爱读书的好孩子:
实际情况是,这两本书在我床头躺了五个晚上,我一次也没有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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