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brina's profile不要彭彭的丁满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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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Las Lamparas前些日子去看了300%西班牙设计展。100盏灯,100把椅子,100张海报。既然我最近的场馆生活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干脆就贴照片吧。今天先贴灯。(图在photobucket上,用教育网的同学需要代理)。
估计现在的小朋友都不知道弹球是什么东西了: 下面这堆东西名为“超级土豆灯”: 这盏似乎是叫la lampe oublie之类的,西语怎么拼我也忘了,翻成中文大概就是“被遗忘的顶灯”吧: 最后一盏灯的名字最搞笑,叫“被禁止的妾灯”,西语是Concubina Proibita: 周末贴海报,如果还有周末的话。 ————————————————————
October 23 否极泰来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博客上写过跟体育赛事有关的话题了(除了现五)。主要还是RP太差,看谁谁输。但伟大的运气守恒定律告诉我们:在哪儿输的,就在哪儿赢回来。 俗话说的好:球是圆的。 October 19 又是一周北京的天气还在秋天与冬天之间飘移不定,我的同学们已经开始心急火燎地为毕业论文与找工作忙碌,可我却日益成为校园生活的局外人
October 11 亲爱的们Dear Faithless
October 04 For Tonight...We Come One在星光现场看过N次演出,昨晚的Faithless绝对是最牛X、最给劲的一次。没去的同学请先自我检讨、自怨自艾三分钟,你们犯下了一个几乎无法弥补的错误,这与“听不懂电子”无关。
以下是我的疯人流水账。
我和Cup晚上七点就早早赶到现场,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排到了队伍前端,身后是外国男人们好听的英音和法语。进场后看见了Nathaniel,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也一如既往的忙,冲我说了句“Hello Sabrina”以后就消失了……暖场DJ是有待,就是那个我听着他节目长大的有待,就是那个03年把Suede拉到北京演出的有待。北京的孩子当然要给有待面子,于是欢呼声掌声不绝于耳。
Faithless是我见过的最靠谱的大牌之一,调音和等待都没有花太久(想想Yann Tiersen那次,梦魇般的煎熬!)。在骤然变暗的灯光下,乐手们悉数上台,上来便是一首instrumental的《Sweep》。然后主音Maxi Jazz在我们热烈得不能再热烈的尖叫中登场。他依然穿着那件白背心+黑外套。(在后面的演出中,他一如既往地脱掉了外套,让我们尽情仰视他的好身材——绝对是我亲眼见过的主唱里身材最好的一个
Maxi一上场就是他们最经典、最high的曲目之一《Insomnia》。“I only smoke weed when I need to”,我居然就这句记得最熟 高潮前的一小段视频,请原谅DC的拙劣效果: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IRTzEHYuZs 我超爱他唱“when the light above my head went bam!”时的灯光。后面那个敲鼓的MM也无限拉风。 高潮的时候,自然是全场high成一片,不要命的pogo,没人会傻到在那时录像。
我从来记不住songset,反正没出一两首歌之后,Maxi弯下腰站到我们跟前,念道:“This is my church.”我和Cup在短暂的四目对视之后都疯了,大呼小叫。这就像是一套Faithless和观众之间的密码:我们跟着Maxi念着“This is my church. This is where I heal my hurt.”,然后他说“For tonight, God is a …”,音乐骤停,只剩下全场齐刷刷的一声“DJ!”没错没错,就像Glastonbury音乐节上十几万的英国观众一样。
这之后是我记不住顺序的《Mass Destruction》,《What About Love》http://www.youtube.com/watch?v=TOsGYouqCYg,《Music Matters》,《Bombs》(傻逼MTV台禁了它的brilliant video),《Miss U Less See U More》(合唱合唱~~~),等等等等。之前总是有人跟我说听不明白Faithless,那绝对是坐在家里听的结果,一到现场,他们的每一首歌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是最适合pogo、最danceable的音乐。Maxi好几次跟前排的我们击掌或者碰拳头,这让我身后本来就high的老外们变得更high,也让我守住前排的任务越来越艰难。无所谓啊无所谓,只要Faithless高兴就好。Maxi显然被我们搞得开心得不行,好多次跟吉他手相视而笑
说到吉他手,这个名叫Dave Randall的SG(这名字还是我跟Cup事后google的|||)绝对是我和Cup在现场的最大发现之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oQ9mIIqDh0 以前看视频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人才呢
《Salva Mea》是所谓的“最后一首歌”。开始,Maxi只是站在舞台后面的一束灯光下唱和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_bad1bazgng 这是我继Suede之后等得最焦急的一次encore。旁边的外国JJ举着“1”的手势,我跟她一样等着那首歌。返场的第一首又是instrumental。随后,就像在Glastonbury十年精选DVD里一样,Maxi开始教给北京观众那套小routine:他说“We come”,我们说“One”。Practice一次成功,我们比Glasto的观众领会得快多啦,哈哈。 《We Come 1》是Faithless所有歌里我歌词记得最清楚的一首。我和旁边的外国JJ一起念叨着“I'm the left eye, you're the right”,然后在Sister Bliss特别妖的那段键盘里疯掉。Maxi指着观众唱“You represent what's true”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去年Placebo的“You're the truth not I”,那种百感交集又重新找上门来。长达数分钟的群魔乱舞以后,Faithless北京演出热热闹闹地结束。Maxi夸我们“You are amazing”,说他多少年都忘不了。以前每次看Faithless演出视频的时候,满脑子浮现的念头都是“wish I could be there”,如今我也终于可以骄傲地说“I WAS there”。 他们离开舞台的时候,我最想做的事就是5号飞到上海
顺便说说前一天的Talib Kweli和Ozomatli。之前我对他们都不了解,看完演出的结果简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Hip-hop不是我的那杯茶,所以Talib的演出不好多说。Ozomatli贵为两届格莱美最佳拉丁乐队,九个人的大架势,果然拉风,说唱、爵士、拉丁,样样不含糊。拉丁音乐绝对是最适合调情的音乐,看看观众里那些外国友人就明白了。末了,乐队干脆拿着乐器从舞台上下来,在观众群里边走边玩,还即兴奏了“ole ole”和《欢乐颂》。可惜的是我那天没带相机,没法记录当时的阵势。回家后我发现我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周围人的味道——他的香烟,她的Chance Chanel,他们的Bacardi Rum。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帮我回忆那是怎样一个好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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